木子青柠(弃疗中)

我从来都是现打字现发出来给大家的!
所以是没有存稿的!没有存稿的!没有存稿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再所以催更什么的,还请多多手下留情啊啊啊!

【陀太】木马病毒Ⅲ

  我最近是不是写陀太比较多?(毫无自知之明)

  

  实在是被这两个美人蛊得不行啊~

  

  费奥多尔你给我用你那张美女的脸想想办法!一个太宰治你还拿捏不住是吗?!(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

  

  那只白色的小老虎是太宰治前两天刚捡回来……不,应该说是,他带着武装侦探社的大家把中岛敦带回来的。

  

  中岛敦对此非常感激。有了容身之处,虽然说工作很危险,但除此之外各方面都有了一定保障,更何况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真的很好。

  

  打完了一份报告,中岛敦舒了一口气,视线不由得投向那个第一个说要让他加入侦探社的人。

  

  太宰治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起来很无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自己的刘海。

  

  怎么说呢,中岛敦心里闪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可爱”。

  

  配上那张帅哥的脸,简直绝杀。

  

  中岛敦又稍微移开了点视线,没再看着那张脸。

  

  太宰先生又在偷懒啊……

  

  “敦君——”

  

  突然,太宰治拉长了声音喊他。

  

  中岛敦一个激灵,挺直了背:“在!呃,太宰先生?怎么了吗?”

  

  太宰治最后又吹一下头发,脚在地上划了一下,办公椅下面的万用轮就带着他和椅子来到了中岛敦身边。

  

  “我来教你写报告呀。”

  

  他说着,就把对面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拿了过来。

  

  中岛敦知道,那是太宰治自己的工作。

  

  少年眉头忍不住开始抽动。

  

  这算什么?职场霸凌?别吧,他这才刚入社几天啊?太宰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这是在做什么?

  

  “别以为我听不懂!太宰!别欺负新人!”

  

  另一边的国木田独步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得吹鼻子瞪眼。

  

  太宰治夸张地露出震惊的表情:“什么?!难道说!国木田君已经习惯了帮我处理工作!所以看不得我把工作交给别人吗?!那那那——那所以说国木田君你!你其实是个抖M吗?!”

  

  “哈?!我是让你自己工作啊你个混蛋东西!!”

  

  “呜哇哇哇国木田君骂得太让人难受了!你的搭档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作为补偿!我要出去玩一整天然后工作就交给国木田君啦——”

  

  太宰治乱叫着就这样晃悠着要出门去了,国木田独步伸手就要去抓他,中岛敦无助地伸出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就在他差点就要说出“要不还是我把太宰先生的工作做了算了吧”的时候,侦探社的门被推开了。

  

  “武装侦探社……是吗?我是之前越好的委托人,请问现在可以——”

  

  “当然可以!”来者话没说完,太宰治就拉住了她的手,把人往接待室里带。

  

  国木田独步气得揉乱自己的头发,然后仔细回想起了刚才那位委托人小姐的委托内容,想了想,就带着中岛敦一起进了接待室。

  

  这个工作不难,可以给新人练练手。

  

  他这么想着,带着中岛敦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太宰治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起面前金发女士的右手,眼神深情,正说着离谱的「殉情邀请」。

  

  国木田独步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就又燃起来了。

  

  他沉默着推推眼镜,几步上前,揪着地上的太宰治起来。

  

  “啊,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我们先出去一会儿。”

  

  国木田独步抓着太宰治出去,谷崎润一郎随后而来。

  

  屋内几人都忽略了外面疑似犯案的案发现场之类的揍人声音,谈起了工作。

  

  “我叫樋口,这次前来是……”

  

  而太宰治做完了事,把自己的工作堆到国木田独步桌子上,就悠悠地出门去了。

  

  Mafia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港口Mafia明明实在没有理由盯上侦探社。

  

  “一杯可乐!谢谢。”

  

  他晃到侦探社对街的速食店里,思考着现状。

  

  虽然没什么道理,但是很难不怀疑有他自己……也就是费奥多尔的手笔参与。

  

  太宰治打开手提电脑,坐在角落里查看最新的黑市各个排行。

  

  Mafia也是无利不起早,最直接的利益当然是金钱……嗯……费奥多尔那家伙也还在悬赏上挂着,也是,我不也还被挂着呢么?又是反异能者脑子又好用。

  

  不过暗世界里的太宰治匿迹已久,悬赏排行已经落下去很多了,远不比他的另一个人格。

  

  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两个悬赏其实要抓的目标是同一个人。

  

  太宰治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深深觉得他这个人格实在是太麻烦了。

  

  不过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唔,只要太宰治死了,费奥多尔自然也是活不了了的。

  

  所以倒不是没想过怎么做,这不是一直以来都没成功嘛……嗯,当然,在完全组织的人阻止了费奥多尔之前,他也不能死就是了。

  

  所谓“计划”,不是设计方死亡就能完全停止的。

  

  划拉着划拉着,太宰治终于找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七十亿,是中岛敦的悬赏金额。

  

  但是仅凭他现在的这个网站,还有他的设备,要找到发出悬赏的那一边,不是不可以,但是费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理由。

  

  「太宰治自己查到了悬赏」,这好像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他倒是可以混过去,但是徒加猜忌总归是不行的。

  

  毕竟正常来说,谁会一下子就想到黑市的悬赏去呢?

  

  而且一直以来,侦探社虽然很信任他……算了,即使如此,他也得给出个拿得出手的理由,否则向政府方不好交代。

  

  中岛敦的出身本就在政府那边有大问题,这个少年他自己本身都还戴着「指定灾害猛兽·白虎」的牌子,政府那边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那他就只能……去Mafia本部走一趟了啊。

  

  顺手合上电脑,太宰治做好了决定,伸了个懒腰,正要拎着电脑起来,耳机里就传来了动静。

  

  “没错,我的目标正是你们!芥川前辈,抓住他们了!”

  

  “芥川?!你是——”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枪声。

  

  太宰治瞳孔一缩,来不及和服务员说赊账,也来不及再拿上电脑,赶忙翻身从座位里出来,算了算谷崎润一郎他们出门的时间和附近的死胡同,找到了目标就跑了过去。

  

  

  

  

  

  

  

  中岛敦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侦探社的医务室。

  

  和国木田独步交谈过后得知了情况,情绪低落。

  

  而国木田独步翻回了那倒的笔记本,也找回了骑驴找驴的眼镜后,对于太宰治持续翘班的行为无能狂怒。

  

  “啊啊啊那个混蛋!又跑了!他发现了情况又!不!说!谷崎和直美还有新人小子都为此受伤了!要不是与谢野医生——他自己明明也有可能出事的啊!?他自己到底清不清楚这种情况啊啊啊!!!”

  

  而又被搭档骂了的太宰治,现在绝赞,被吊在Mafia地下审讯室里的柱子上。

  

  挑衅过了以前的部下和搭档后,他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资料室。

  

  “行了行了,那么就让我看看,花了七十亿来悬赏敦君的阔佬是谁……?!”

  

  「组合」?「钟塔侍从」?「死屋之鼠」?

  

  还真的是豪华的组合啊。

  

  太宰治敛眉,藏住眼底的凝重。

  

  果然,就算他再不愿意去想,费奥多尔也还是插手了这件事。

  

  可他们——或者说他费奥多尔——又为什么要盯上中岛敦?什么理由?

  

  那孩子……果然有点什么问题。

  

  费奥多尔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最终目的藏得很好,太宰治找了那么多年也只是有一点头绪而已。

  

  他知道的,他的这个人格啊,是有着想要毁灭世界的宏图伟业的。

  

  重点是费奥多尔打算以什么手段……

  

  太宰治看着眼前的资料,手指轻点桌面。

  

  如果是我的话,会怎么做呢……

  

  中岛敦、「虎」、改变世界……

  

  在脑海中抓住了什么,太宰治敲动着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

  

  不会吧……

  

  他烦躁地捏了捏鼻梁,太阳穴突突地疼。

  

  等等,先别慌,这七十亿里,出大头的是「组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Mafia这次抓捕「虎」失败,心高气傲的弗朗西斯肯定会亲临横滨亲自动手。

  

  太宰治又叹一口气。

  

  那么到时候,直接去问他本人就是了。

  

  如果真是为了「书」的话……那以后可就麻烦起来了啊。

  

  

  

  

  

  

  

  

  

  

  

  

  

  

  

  

  

  

  

  

  tbc.

  

  

【陀太】除非忍不住 XII

  先短短(指3k+)来一点

  

  感觉有些写乱了?

  

  有bug指出谢谢

  

  逝逝阅读字体加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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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这个年纪的小孩不吃饭撑不了多久,金谷离开后十分“贴心”的替独自一人留在套房里的小修治准备了极为丰盛的饭菜。

  

  津岛修治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昏迷的几天内光靠挂水撑着他也快到极限了,如今有免费饭票送上门,正好能让他好好休整一番。

  

  当然了,那碗加了料的味增汤他是一口没动,全部贡献给了马桶。

  

  如今准备工作已经完成,闲得无聊的津岛修治开始骚扰远在莫斯科的费佳,他在鹅绒大床中间摆出了最舒适的姿势,伸完懒腰后,将自己埋入绵软的被褥之间小憩。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

  

  津岛修治向来觉浅,任何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从梦中惊醒。熟悉的环境尚且如此,更别说身处虎穴狼窝的如今了。】

  

  怎么这样……连那样的环境下养出来的太宰先生,也还那么痛苦吗?

  

  被周围人以询问的目光环绕的太宰治不置可否,敷衍地点了点头。

  

  反正这种情况下,就算撒谎也是无济于事的。

  

  嗯,而且,被各种善意击沉的太宰先生,暂时也无力做出反抗了呢。

  

  说到底,被拖过来看这些事情本来就很奇怪啊?

  

  啊……不想思考了……但是魔人还在这里……

  

  太宰治,再起不能。

  

  【掐着点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修治听到走廊内逼近的脚步声,他放缓自己的呼吸心跳,伪装成深度睡眠的模样。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一同出现的是携带着一身酒气的金谷,他十分满意的看到床铺中间因为药效还在昏迷中的顶级货“时矢”,迫不及待的来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津岛修治不为所动,装睡的十分熟练,脑内疯狂连环call费佳。

  

  【与“好心的俄罗斯饭团”私聊中】

  

  人形自走绷带精:噫——

  

  人形自走绷带精:好恶心好恶心,真是太糟糕了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我有盆你要吗?

  

  人形自走绷带精:呕

  

  人形自走绷带精:为什么这个梯奥尼斯这么油腻?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嗯……浑身上下写满了“危”字呢,修治】

  

  “……所以,他果然还是在看戏吗?”

  

  中原中也危险地出声。

  

  江户川乱步却看起来比他更烦躁:“是双方都对彼此和自己有信心才对——啧!烦死了烦死了!那个费奥多尔!那个笨蛋津岛!啊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被福泽谕吉给掐灭了声。

  

  所以说太宰治他是真心的不想在这里、在这种场合待着。

  

  给他看别的世界的他是什么样的——那个「太宰治」,他有温柔的父母;有相爱的恋人;之后肯定也会遇到织田作之助,真正意义上「手握剧本」的话,救下织田作之助再护住和坂口安吾的关系简直轻而易举,更别说还有费奥多尔帮他。哦对,费奥多尔,最大的敌人已经放弃了夙愿,变成他们所谓的「咸鱼」了之后定然没有他们对付不了的存在……

  

  对比一下,你太宰治还真的是失败啊,可笑。

  

  再一个就是,这种场合,要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要么就只有他一个人不在。不然的话,跟公开处刑又有什么区别啊?!

  

  啊啊……让他死吧……

  

  这个世界总归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费奥多尔也收回轻淡的笑,稍微严肃了起来。

  

  太宰君,您这样可不行啊,钻牛角尖钻得也太固执了些。

  

  他手指微微抖动一下。

  

  看来还得加快进度了……

  

  “不过那个梯奥尼斯是谁?”

  

  立原道造见情况不对,立马出来换话题,众人也只能顺着台阶下,逼迫自己冷静,转移注意力,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其实也不需要多思考些什么,高纬度的事情,到底不是普通人多想想就能知道的。

  

  啊什么你说江户川乱步?哦江户川乱步不算,他是bug,世界的bug。

  

  【梯奥尼斯就是《奔跑吧,梅勒斯》中的残暴国王,如今铡刀即将落下,人质修治急需费奥多尔的帮助。

  

  要是晚一步他就得执行b计划了,用刀划开金谷的咽喉后再想办法逃离。

  

  面对多重追捕,绕是津岛修治也会感到几分无力,所以他尽可能的避免这个局面发生。

  

  【与“好心的俄罗斯饭团”私聊中】

  

  人形自走绷带精: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基友第一次给一个异世界的炼铜老男人你就搞快点[疲惫的微笑.jpg]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好的马上

  

  费奥多尔办事效率自然是高。

  

  他答应的语句刚发出去的瞬间,远在日本的某家酒店的总统套房毫无征兆地跳了闸。

  

  津岛修治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听到好事被打断气急败坏的金谷不断骂骂咧咧,不禁扯出一个嘲讽意义的笑。

  

  下一瞬间,整间屋子所有的通讯工具齐齐发出声响,不同的铃声交织混杂在一起便成了格外刺耳的噪音,在一片漆黑之中过于毛骨悚然。

  

  简直是闹鬼标配。

  

  金谷暴躁的将手机摁掉一遍又一遍,铃声却总是在他拒接的下一秒重新响起。他直觉不能接这个电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可是在他多次拒接无果后,浑身冰凉的发现他的手机居然不受自己操作了。

  

  一只看起来格外疯狂的老鼠图案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从中传来明显用变声器转变过的无机质声音更是让他吓到连最后一丝温度也失去了。

  

  金谷颤抖着被迫听到他最为惧怕的一句话,连呼吸也一同离他而去。

  

  ——

  

  【金谷先生是要同我们“战斧”宣战吗?】】

  

  国木田独步从断电的那一刻起就僵直了身体,屋子里的电话声吱哇地在他耳朵里叫嚣,更是让他睁大了眼,而他的眼神看似尖锐实则涣散,整个人就是一副不行了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太宰治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些。

  

  世界千奇百怪,唯有国木田麻麻永恒不变。

  

  他在心里感叹。

  

  但是也只是好了一些些而已。

  

  余光又瞥见费奥多尔那张笑眯眯的脸,太宰治闭了闭眼,开始重新正视起他们两个之间的事。

  

  他们两个之间,至少必须得有一个人选择放弃自己现在的坚持,否则绝不可能达成像屏幕上那样的世界的结局的。

  

  要么,太宰治选择和魔人一起毁灭世界;要么,费奥多尔放弃他的宏图伟业,不再纠结于这世间的善与恶。

  

  哈,他费奥多尔这牛角尖钻得,他该说什么呢?他能说什么呢?到底他们对于这世间的纠结也许是差不多的吧?只不过做出的选择不同。

  

  太宰治是不想再看不愿再想却依旧抱着那么星点的期待;而费奥多尔也许已经放弃了希冀,选择自己去带来那可怕的希望。

  

  真是……无话可说啊……要无论哪一边放弃都太过艰难且不可能。

  

  但不管怎样,他是绝不可能是放弃的那一方的。

  

  太宰治插兜,轻抚着被握在手心里的火柴盒。

  

  看啊,那边那个世界不也是费奥多尔放弃了的吗?他垂下眸子,轻轻叹息,没被人听见。

  

  他已经不否认、不,是不能否认了,他确确实实地、是被那个同类吸引了。

  

  江户川乱步有人宠,他自己也有着某种觉悟要保护重要的人。他曾经也痛苦迷茫崩溃,可好在已经有人救他了,侦探社的大家都以他为中心。

  

  就连太宰治自己也是如此,他对对方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尊敬——各个方面的。

  

  绫辻行人已经摆烂了,这没什么可说的。

  

  但费奥多尔不一样,他们最为相像,彼此站在对面就活像是站在镜子面前,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方方面面是如此一致。

  

  「因为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

  

  这是太宰治自己说的,能承认以上「相似论」的话语。

  

  他会被费奥多尔吸引,很正常啊,真的……

  

  而费奥多尔又怎么想呢?

  

  先不论他在过去的诸多行动中到底有没有对太宰治放水吧。就先单说说,费奥多尔阻断了太宰治的周密计划时,太宰治是可见的震惊和生气的。而到了太宰治阻止了费奥多尔的计划之时,这家伙却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露出了笑容。

  

  看起来就像是在说「我就知道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一样。

  

  令人气愤,又无可奈何,毕竟在笑不笑这点上,费奥多尔又没真的做错了什么。

  

  国木田独步过了一会儿缓了过来,发现屏幕半天没动静,才意识到又结束了一章,叹了口气。

  

  这时他又察觉到哪里不对,下意识回头去看太宰治——因为太宰治刚才居然没有趁机嘲笑他再搞点怪什么的!这太不正常了!

  

  然后他就看见,太宰治在发呆,嗯,看着费奥多尔那边、发呆。

  

  国木田独步,目瞪口呆。

  

  费奥多尔,刻意不做动作也不和太宰治对视,让对方都没察觉到自己思考着思考着不经意间就把视线移了过来。

  

  江户川乱步注意到这边,瞪大着眼,不可置信地大声喊他:“太宰?!”

  

  【第四章 基友光靠脸,就能收获一个野生工具人】

  

  【下一章 第五章 不像我,在西伯利亚孤苦伶仃吹冷风】

  

  太宰治被喊得瞳孔一缩,浑身肌肉一僵,才刚回神就听见电子语音的播报。

  

  什么鬼,这个章节名……在说那边那个费奥多尔?认真的?

  

  然后紧接着,他怎么想着,微微抬眼就对上了费奥多尔含笑的视线。

  

  太宰治:!!?!

  

  

  

  

  

  

  

  

  

  

  

  

  

  

  

  

  

  

  

  

  tbc.

  

  关于文中“打断计划”那段,建议去看漫画,真的

  

  共噬事件宰抓陀第一步失败,确宰实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然后去找弗朗西斯和神之眼才在咖啡厅抓到了陀,那个时候也就是“斯巴拉西”名场面,然后宰那个时候笑得老开心了

  

  然后宰刚进监狱的时候,提醒小镜花用屋里的防火装置稀释了前来暗杀弗朗西斯的【红字】的血液,对此,陀的反应是先浅震惊一下,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真的,那个笑,嘶——,我形容不出来——,就,好像又宠,总之就是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可是明明他自己也说了弗朗西斯和神之眼很麻啊!然而被打断了还笑得那么——

  

  找到图了,来来来都看看(摆)

  

  


  啧啧啧

  

  

【脑洞】如果是在妖灵会馆的顾问宰?

  诶我又事儿多我又来了

  

  很雷巨累超他妈雷,快跑,被创了可别在我评论区哭,因为我会在现实里真哭的(?)

  

  联动罗小黑

  

  团宠宰团宠宰团宠宰,大概只有cb只有cb只有cb,应该没有cp没有cp没有cp

  

  因为很雷于是就只打all太tag好了,不行就不打tag了(怎么这么卑微?)

  

  ——

  

  其实主要就是想让宰来治愈番里被好好治愈治愈

  

  大概十岁被无限捡回去的种花本土宰,长发单马尾的美人哦。

  

  被发现有神奇体质(人间失格)后,被询问是否愿意留在会馆。

  

  宰不太想回到人类社会,答应了。

  

  至于和人类政府的交涉那就交给大人们去解决吧。

  

  大家看出来宰过得很不好,本来打算是给无限领去养,结果又发现宰喜欢到处跑,闲不住,对妖精的世界非常之好奇,于是大家秉着「他还是个小孩」的想法,由着他去玩了。

  

  宰:有点小感动是怎么回事?

  

  但是宰还是很想帮忙的,他知道这里的这些人或者妖们、不管是和政府交涉他这个流浪儿的去处、还是小心翼翼不想让他跟着执行者出去遇见比较血腥或者其他很难受的场面,这些都很辛苦也很费心——所以八年来也有明里暗里帮着处理点他们想不通的什么事。比如委托啊案件啊任务啊哪哪又有什么东西搞事是想干什么啊什么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是八年——宰十八岁的时候,大家一起协商后决定让他在这儿当个犯罪心理顾问之类的职业,当然,宰也在参与这个协商的过程之中,大家都没有背着他的意思。

  

  那么多年了,大家都很相信他,他的“帮忙”啊还有“别扭的小心思”啊什么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装不知道。

  

  宰也很享受他们这样装傻,毕竟知周所众宰类生物和直球、感谢之类的东西相性极差,啥也不说就挺好的。

  

  再一年后「风息事件」开始,差不多就走主线了,这边也就从这里开始写啦。

  

  宰其实动不动就想去找老君玩,老君那边神奇东西超多的,宰超喜欢的。

  

  不过其实第一次见面,是老君和还很尖锐的幼宰——

  

  老君:明明你的特殊体质隔绝了各种超出物理常识的力量,却能进入灵质空间?嗯……太宰小朋友,你想修炼吗?想的话,我就帮你想想办法。

  

  宰:像这样随随便便就给人希望,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无所不能,还是想要在那之后再给予对方更深的绝望呢?

  

  老君:哎呀,这样啊,是个很胆小的孩子呢。

  

  宰:!!!

  

  笑话,老君什么场面没见过。

  

  之后宰猫猫被谛听按着顺毛了。

  

  星夜湖很好看,宰说老君不能来看真是太可惜了。

  

  坐在他旁边看小孩的谛听说老君已经看了很多很多年了。

  

  至于修不修炼的事,暂时先搁置了,宰不是很在乎。

  

  在之后很久很久以后的主线中,「众生之门」开服,本着也想让自家小孩进去玩玩放松放松的想法,反正都从老君那边得知宰能进出灵质空间了,就也给了宰登录器。

  

  老君给的。

  

  但是其实,进出别人的灵质空间这件事,主动权在宰手上,他要是不想,别人也拉不进去他。

  

  创造「众生之门」这个游戏的时候,宰也没少过来凑热闹(出馊主意)。

  

  宰:比如大得有高楼那样的螃蟹!可以当boss!蟹肉食物是掉落物!啊……其他的奖励就随便来点吧。

  

  旁人:是你自己想吃螃蟹吧?待会去给你搞就是了,少吃点哈,驳回。

  

  宰:要是我来当故事编剧的话,我肯定先搞一个——

  

  旁人:没有故事,没有故事……大概吧。这个游戏开放性很大的。

  

  宰:想怎么玩怎么玩?

  

  旁人:别嚯嚯别人就行,想怎么玩怎么玩。

  

  宰:耶——

  

  原本宰是很不想再和人类有什么大的交集的,和妖精们在一起就挺好。

  

  但是看到也有很多妖精在人类社会混得风生水起,稍微有点动摇犹豫。

  

  为什么连他们都可以和人类很好相处,我却做不到、完全不可以呢?

  

  失落的时候被无限揉脑袋了。

  

  无限:在我看来,人和妖又都有什么区别呢?有想做的事就去做,有不想的事就快点跑掉、找我们这些大人告状撒娇要抱抱——这才是一个小孩子应该做的,别想太多折磨自己,你还很小,不该想那些连大人都觉得痛苦、想不通的事。

  

  宰低着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开无限的手。

  

  其实宰虽然不喜欢人类,但是不排斥无限,而不跟着这位第一执行者出去玩(执行任务)的原因有两点——

  

  一、第一执行者的工作内容肯定很危险,不适合带着没有战斗力的小孩去。就算要帮忙,至少等长大再说。

  

  二、无限做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宰嫌弃。

  

  二十岁的时候看到小黑和一个人类女孩待在一起了表示也并不吃惊,觉得小孩确实都挺可爱的。

  

  小孩们一口一个太宰哥哥叫得可好听了。

  

  宰:来来来吃糖,多叫两声来听听——

  

  罗小白:太宰哥哥!(好耶有糖——)

  

  小黑:太宰哥哥!(纯属叫习惯了)

  

  罗阿根:太宰……哥哥。(之后越叫越顺口了其实)

  

  山新:太宰叔叔。

  

  宰:诶乖……?

  

  只有山新偶尔会管他叫叔叔——嗯,这边指太宰抢她逗猫棒逗皇受或者在游戏里赢过了她的时候。

  

  平时还是叫哥哥的。

  

  山新:都大着十岁了,直接叫叔叔怎么了?

  

  宰:……糖不给你了。(开玩笑的)

  

  作为官方的「顾问」,会馆内大家其实还是很担心他,于是每次他出去工作都得在他身边安排人跟着。

  

  人员并不固定,不过之后大家发现宰好像很喜欢赖在小黑那边的小朋友们身边,于是干脆就让小黑和玄离看着点了,反正他俩看着也四舍五入就等于是无限和谛听老君看着了(不是)。

  

  宰是在「追回被盗的天明珠」事件里和小朋友们认识的,宰自己也想起来了这是老君誓言录里面的内容,然后就和谛听一起去接小朋友们回去老君那边商量了。

  

  宰(嘲笑):堂堂上古神兽,居然欺负小孩。

  

  老君:就是就是!还不快给人家小朋友道歉?

  

  谛听:关我屁事。

  

  老君(向小朋友们低头):对不起。

  

  反正爷爷脾气好,宰干脆之后有一小段时间赖在阿根家里了。

  

  至于为什么只是一小段时间——一方面他还有自己的工作,另一方面,小白差不多会开学的,要带着小黑一起回城里的。

  

  爷爷:我倒是不介意啊?常来玩啊——

  

  宰:好嘞!

  

  后来小黑也要去上学了,小黑小白不太有时间再看着比丢了,又害怕比丢寂寞,于是白天上学的时间里,就把比丢拜托给了宰,放学再来会馆接比丢一起回去。

  

  宰:我没问题哦!

  

  比丢:biu!

  

  关于修不修炼的事,宰最终决定如果有办法的话可以浅试一下。

  

  嗯,就逝一下。

  

  众人:懂了,那就是很想玩的意思。

  

  结果意外地居然又是个空间系、和水系。

  

  比丢:!

  

  宰:诶嘿太好了,谁再欺负我我就泼他一脸水。

  

  ……这人的报复手段是不是太幼稚了?

  

  关于「众生之门」,其实宰最开始并不是很想碰,之前打游戏也大多是单机,打定了注意要脱离人类社会——虽然他也知道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有会馆的存在了,现在的世界是人类主导的。

  

  之后耐不住小朋友们撒娇,还是一起玩了。

  

  但是关于登录器——山新有一台、小白有一台、宰还有一台。

  

  宰和小朋友们:……

  

  问就是老君的锅,明明是那么贵重的东西,结果他到处送人(不是)。

  

  山新:一个登录器可以同时支持四个人……我们是先开一台,选四个人玩,还是两台都开多拉点人?

  

  宰(摸下巴、点头):嗯,确实很难抉择,决定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那就让阿根哥哥去做饭吧!或者我们把爷爷拉来一起玩!四个人或者六个人,这样就不会白白浪费一台了!

  

  罗阿根:……某人是真的,一点“外人”的自觉都没有哦?

  

  最后还是开了两台,五个人玩了。

  

  但是宰一个人上线的时候……嗯,差点把「众生之门」当成死亡模拟器。

  

  宰:啊……果然虚假的死亡也是不行呢……

  

  差点没把游戏向导MT吓疯。

  

  总之就是工作中日常用智商和自身特殊体质吊打敌人、日常生活中被宠得不行的沙雕宰吖——

  

  

  

  妈的怎么光脑洞就写了三千多?!

  

  

  

  ——

  

  其实本来想的是执行者宰,实力超强,无限第一他第二的那种。不是沙雕宰是高冷清雅的宰什么的……但是感觉好难圆细节,就摆了,脑嗨算了∠( ᐛ 」∠)_

  

  

  

  

  

  

  

  

【if中太】此爱已逝·续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一月尾www

  

  是稿子是稿子还是稿子

  

  上一篇戳合集去翻

  

  这边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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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太宰治重见天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还算好的是,至少他终于会说点什么了,虽然说是以蹦单字的形式,但也好了不少了。

  

  中原中也早上早早醒来,眼前是心上人安静的睡颜,他欣赏了一会儿对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的样子,笑着给他拉好被窝,这才转身去看时间。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算了,还早,再陪他躺会儿吧。

  

  这么想着,他又躺回去,伸手从后面抱着老婆,头埋在人家后颈蹭蹭,惹得那人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往另一边躲。

  

  中原中也忍住了笑。

  

  伸手习惯性去玩太宰治的手指——却没想到被人一下子反手抓住了手。

  

  他诧异地挑眉。

  

  却只见那人稍微捏了捏他的掌心,就转身回来看他,眼神里虽然照常带着疑惑,但好像还有点烦躁。

  

  是起床气之类的吗?

  

  中原中也就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开始哄他:“吵醒你了吗?抱歉,还想再睡会儿吗?”

  

  太宰治深深皱起眉,松开了他的手,定定看了他两秒后艰难地吐出字句:“中、原、中也?”

  

  Naka、hara、chuuya?

  

  诡异的熟悉感慢慢升起,整个包裹住了中原中也,让他心底爬上令人恐慌的不安。

  

  他动都不敢动一下,对上那人冷漠的瞳孔,眼神慌乱,犹豫着开口喊他:“……太宰?”

  

  对面的人眨了眨眼,冷意慢慢散去,出乎意料地重新闭上了眼,像是又睡着了。

  

  中原中也心惊肉跳地等了一小会儿,没等到什么,只能又更小声地去试探地再喊两声。

  

  原本安然躺着的人皱了皱眉,重新睁开了眼,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茫然地看着他,又去看看墙上挂着的钟。

  

  意思是:现在就要起床吗?

  

  是这段时间内、平时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得出了这个结论,却没有放下心。

  

  这段时间以来,他最担忧的就是太宰治的心理状况,现在的太宰治,但凡磕了碰了一点在他眼里那都是不行的。

  

  那刚才那个、又是什么情况?

  

  所以他又慢慢哄睡了太宰治,自己走到窗边去给医生打电话。

  

  

  

  

  

  

  

  挂了电话,中原中也轻轻叹息着捏了捏眉头。

  

  哈,也是,都经历过那么多次精神摧毁了,人格不崩塌才真是奇也怪哉……可是之前那个人格、原本的太宰治,还有意识的话……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角。

  

  那现在这个太宰治呢?要舍掉吗?如果要两边一起融合的话,太宰他又会怎么想呢?

  

  想着想着,他猛然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这是在逃避,是不敢面对真正的太宰治。

  

  现在在他面前经常出现的这个「太宰治」,只是个不健全的人格,是太宰治崩溃之下来不及完全形成就急着推出来挡灾的半成品。他不懂喜怒,不明白疼痛,也不通人性,比起说他是木偶,不如说更像是路边再不起眼不过的花花草草。

  

  这样的形容一点也不过分,然而他却在为自己开脱,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好处都让他占尽了?他凭什么。

  

  人都是有私心的,要如何正视自己的私心并加以判断,这才是该做的。

  

  他这边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床上的人,太宰治揉着眼睛坐起来,疑惑地看着他,不理解中原中也刚才这个动作的含义。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挂起勉强的笑容:“醒了?时间不早了,想吃点什么?今天我煮面给你吧,就我们以前常吃的那种。”

  

  太宰治依旧歪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也知道是到了进食的时间了,他本身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也就顺着中原中也了。

  

  毕竟这只是个会动、能说话、有表情的人偶罢了,他知道什么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中原中也找医生敲定了治疗方案,决定唤醒原本的太宰治。而现在这个「太宰治」,等太宰治醒了之后,原本就不完全、还失去了存在意义的他自然就会自行消逝了吧。

  

  但是首先,也得让原本的那个太宰治认为这个人格不需要存在了才行——换言之,要让他相信之前的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要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他……之类的。

  

  呵,不过他现在应该也没资格谈什么喜不喜欢的了吧?

  

  可是这一个星期里,太宰治却再没苏醒过,在中原中也眼前的,只有那个带着一成不变乖巧笑容的半成品人格。

  

  他不想再称呼那个为太宰治了,他根本就不是太宰治。

  

  原本的太宰治的再次现身,是在几乎又过了一个月后。

  

  那天,尾崎红叶来到此处做访客——作为首领的中原中也如今几乎只窝在这个小别墅内处理处理工作,大多事务基本都交给了尾崎红叶等信任的亲信。

  

  不过尾崎红叶能知道这里,她就自然也是知道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事的。

  

  “原谅妾身那么久才过来拜访您,首领,只是您交给妾身的工作实在太多,最近又有些扰人烦的虫鼠到处跑,实在是抽不开身。”

  

  中原中也抽抽嘴角,对于长辈的打趣只能摘下帽子微微闭眼,苦笑道:“我知道我把工作扔下了是不对,大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尾崎红叶就笑着略过了这个话题,反正本来也就不是为这个来的。

  

  “太宰那孩子呢?鸥外殿下也托我来问声好。”

  

  中原中也不自在地掩唇,将情况如实相告。

  

  尾崎红叶安静听完,嘴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只是僵硬地撑着,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悠悠开口:“中也,你可真是……我也真的没办法帮你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低下头,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息:“都是我该……但他不该。医生那边也说难,我想见他,但是……”

  

  他根本也不想再看见我了吧?哈,要是是我遇上这事儿,我也不想。

  

  尾崎红叶敲了敲桌子:“太宰他向来对在意的人心软,自己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但你这事儿也明显不是哄哄就可以了的。所以,就算他出来了、见你了,你又打算怎么做呢?而且,早些年间,太宰他可是来问过我你对他是什么想法的。”

  

  中原中也捏紧了拳:“我……什么?!等等!这意思是太宰他喜欢——?!不是,那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喜欢他」、还有「重点在他而不是我,重要的是他想怎么样,而不是我想怎么样」,差不多就这些,是吗?可是现在的太宰君,他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吗?中也你也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对感情之类的事没辙。”

  

  尾崎红叶打断了中原中也的话,后者泄气地松开拳头:“在治疗他的期间,我会好好想想的。”

  

  他几乎是话音刚落,他们会话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来人穿着睡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空洞地看着他们,径直走过来。

  

  ——像极了太宰治他还在地下室里被吊起来的表情,令中原中也如坠冰窖。

  

  “太、太宰……?”

  

  尾崎红叶也震惊地抬头看着这位前代首领,他气势似乎依旧,却整个人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感觉眼神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太宰君?”

  

  中原中也第一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却迟迟没敢有什么动作,在手足无措一番后说:“怎么下来了?饿了吗?我……”

  

  太宰治却是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向了尾崎红叶,微微低头像是在打招呼:“红叶、大姐……”

  

  尾崎红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太宰治是在回应她之前在叫他,于是也只能勉强地勾起唇角点头回应。

  

  太宰治也跟着点头,然后才继续重新去看中原中也。

  

  他微微歪头,似是在打量中原中也现在的心思,不明白他现在又是要搞什么名堂,自己又还有得什么可玩的。

  

  半晌,他又慢吞吞开口:“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尾崎红叶看着他说几个音节就要顿一小会儿,下意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说话。

  

  中原中也眨眨眼,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并且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出答案。

  

  真是的……明明刚才才和红叶姐说的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怎么做,怎么还没来得及想呢这就来了……

  

  “我……”

  

  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太宰治就又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没能等到他说出什么来,于是自己微微叹口气:“这、样,我知、道了。”

  

  然后再次向尾崎红叶点头示意,就转身出门去了,徒留下中原中也半伸不伸的手。

  

  尾崎红叶抬头去看中原中也僵楞的背影,只是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中原中也告别了尾崎红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追回去,太宰治——原本的那个太宰治,这次没有急着消失,他站在窗边,衣着单薄地吹冷风,看着下面的草坪,一言不发。

  

  中原中也持续失语中。

  

  说点什么呢?又能说点什么呢?他又要对方怎么样呢?原谅他?还是找他泄愤?但是对于心理阴影来说,果然还是直接远离的比较好吧。

  

  说到底,想要想办法弥补什么,也只是他自己个人的想法……如果太宰治完全不想看到他呢?哪怕是他所做出的、自称是「弥补」的行为,对方也应该只会更……吧。

  

  中原中也再次抿唇,太宰治却先他一步开口了。

  

  “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中原中也愣住,默默低头不语。

  

  他说话吐字依旧困难,甚至还会说错一些音节,或者偶尔有些口吃,但这都不是两人在意的点。

  

  “你,想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没必要再、这个、样子。”

  

  那你呢,你想做的事呢?当初的「篡位」,既然不是真的,那肯定就是有什么理由的吧?

  

  以上之类的种种问题,中原中也发现自己竟问不出口,看着太宰治冷漠的双瞳,只感觉这个人好像马上就要逝去了。

  

  是啊,太宰治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不就是一个「死」吗?这个世界,总归是已经没有能值得他留下的事物了,就算有,他也没找到,不是吗?

  

  那双眼瞳里透出来的,除了死寂,还有疲惫,更多的是绝望。

  

  若说什么他之前还敢去纠结太宰治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什么的,那他现在,这类问题断然是更不敢开口。

  

  可问题是他之前已经从尾崎红叶那边知道了——他现在又怎么能、又怎么敢、更凭什么?

  

  太宰治可不想管他在想什么又纠结些什么,反正都不重要了。

  

  “既然你、已经玩、够了,那接、下来,就不必再、管我、了吧。”

  

  中原中也沉默着,最终也只是过来给他披上点衣服:“初春还是很冷的,多穿点。”

  

  太宰治长长做个深呼吸。

  

  “就让、他陪着、你不好吗?”

  

  中原中也直觉他说的「他」指的是谁——那个半成品人格,一个活着的人偶。

  

  中原中也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却见那人好像死了一样,无论是表情、脸色、还是神态、周身气质。

  

  “他、足够、听话,也足、够好玩、吧?”

  

  中原中也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无声地摇头。

  

  对不起,求你,都是我的错,别这样好不好?我想要你好好的……

  

  这些话,他还是说不出来——都没有用了。

  

  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活着,却已经死了。

  

  太宰治终于肯回头看他,但也只是看,再下一刻,这人就身子一软,倒在了下意识接住他的中原中也的怀里。

  

  中原中也危机感四起,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再次睁眼的怀里的人只是懵懂地抬头蹭蹭他去和他对视,已然不是太宰治了。

  

  他看懂了太宰治的意思,更听懂了,对方知道自己寻死无能,只想一心睡去,不再醒来了。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他喜欢的无疾而终的,最后只剩一腔亏欠的人了。

  

  

  

  

  

  

  

  

  

  

  

  

  

  

  

  

  

  

  

  

  end.

  

  

【乱太】水中月是天上月

  是稿子哦

  

  感觉写废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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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觉得这个怎么样?”

  

  “唔……太花哨了吧,不过确实是乱步先生会喜欢的那种呢。”

  

  “那这个呢?”

  

  “嘶,又太素了吧……”

  

  江户川乱步、太宰治,现在,绝赞,挑戒指中。

  

  不要误会,当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玩闹,这两位是已经郑重地决定了要结婚的情侣哦,来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虽然说直接搞袭击突然拿着戒指向对方求婚什么的好像也很刺激很浪漫很有趣的样子,但是毕竟是要戴一辈子的东西,再说这两位聪明人彼此之间都很明白,平平淡淡才是真。

  

  所以还是选双方都真心喜欢、满意的样式更好些。

  

  “接下来,应该会有一段时间不能适应的吧,手上突然多了个东西什么的……”

  

  太宰治似乎挑花了眼,颇有些摆烂意味地突然道。

  

  而且还得分心思来护着这玩意儿,要是断了裂了丢了什么什么的,他这大龄儿童小男朋友未婚夫可要闹了。

  

  想想就好累,为什么结婚一定得要这个?

  

  虽然这么抱怨着,但他也知道,公开是必须公开的,毕竟比起江户川乱步那样的性格,太宰治这种第一印象是沙雕暖男的类型,要受各种男男女女欢迎得多了。

  

  说白了就是“安全感”,江户川乱步可是不放心他的。有了戒指,总归没人会一时被太宰治的美色蛊惑,答应他的殉情邀请什么的了。

  

  毕竟但凡是个有那么点道德观念的人,都不会对有对象的人出手的吧,不过至于真要出手的那些人?

  

  江户川乱步:无所谓,我也会出手。

  

  但是呢,好不容易结束了疲惫的挑戒指事件之后,在床上倒霉的还是太宰治。

  

  真的,说到这个太宰治就来气——江户川乱步明明看着是乖乖巧巧时不时还会撒娇耍脾气的这种可爱性格,可他为什么花样那么多啊?!

  

  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

  

  而且稀世的名侦探还尤其钟爱各种道具,要不是太宰治据理力争拒绝Dirty Talk、TJ和疼痛,估计这位大侦探也怕是哪天就忍不住想试试了。

  

  咬牙切齿的太宰先生:那要这样看来的话,我还是、不,绝对是更喜欢纯爱!

  

  而江户川乱步对此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毕竟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老婆说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不然老婆没了他找谁哭去?福泽谕吉吗?到时候挨骂的怕还不是他自己。

  

  太宰治这个人本来就很飘忽,他这样的人,哪天要是突然消失了江户川乱步都不会觉得奇怪。所以生怕这种事情某一天突然真的发生了的他,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这只黑猫,怎么可能再放手或者气他走?

  

  那当然是不行的,绝对是不行的。

  

  再说,天才这类人基本都是需要哄着的不是吗?没人来哄太宰治?正好,他来填上这个空缺就是了,完美。

  

  他笑着揉揉气呼呼的太宰治的卷毛:“好啦好啦,乖,待会儿去给你开罐罐吃哦?这次就破例多给你两个?”

  

  “乱步先生,不要真的把我当成猫啊喵……”

  

  既然都这么说了,你您也就别加上奇怪的句尾啊太宰先生?

  

  您就宠他吧。

  

  

  

  

  

  

  

  “唔……”

  

  哪里来的光啊,烦死了,我还想睡的啊……

  

  “乱步,醒醒,中午了,起来,吃饭。”

  

  “唔嗯……”才不要……

  

  床上的人沉默着翻了个身。

  

  床边的男人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眼神一凛,下一刻,床上的被子软绵绵地如同羽毛一般扬起,又落于一侧,露出里面藏着的人。

  

  当然,由此可见,窗帘也是被这个男人拉开的。

  

  “呜嗷!”床上那人埋头怪叫一声,“社长?你干什么嘛!?名侦探可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呢怎么能这样啊啊啊——!!”

  

  “乱步。”

  

  福泽谕吉淡淡却严肃地出声,一下就止住了某个噪音源。

  

  “太宰他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提到自己的爱人,江户川乱步终于冷静下来了,他翻身坐起来,摸摸手上的两个戒指,声音沉闷地狡辩:“和太宰没有关系。”

  

  福泽谕吉不再与他谈论这些,探手把床头的衣服丢过来给他,就又出去了。

  

  江户川乱步一直都没有动作,也没怎么分给他向来敬爱的社长先生一丝视线,只是低头盯着指根那成对的圆环。

  

  是啊,太宰治,上个月就已经不在了。

  

  江户川乱步徒然无劳地眨了眨眼,不知是因为眼球酸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是他的疏忽。江户川乱步低头,抬手捂住脸。是他的疏忽,是他相信了那个笨蛋的“我没事”,没能及时救援,还从他身边离开了,才让对方拥抱了死亡。

  

  本来都已经把最难的费奥多尔搞定了,也许他也就因此得以一时得意忘形了吧,结束了费奥多尔的事情后过了段时间,就又有敌人来了。

  

  但是还会有他和太宰治敌不过的人和组织吗?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江户川乱步本人。

  

  最后的最后,太宰治笑着支开了江户川乱步,让他去找其他人,把情报带出去,而自己却背着所有人迎上赶上来的敌人,最后和他们同归于尽。

  

  江户川乱步会怎么想呢?啊,这当然是他的错,无论是轻易相信了恋人的谎言,还是就这样让年纪更小的对方保护了自己……这些全部、种种,不都是他的错吗?

  

  笨蛋,不是都说了有困难就来依靠名侦探是理所当然的吗?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明明都已经、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啊……怎么最后还是……

  

  不可原谅!名侦探要罚你一个星期——不!一个月的禁足和罐罐!

  

  江户川乱步埋在被子里做个深呼吸,擦掉满手满脸的泪水,把眼前的衣物扯过来套上。

  

  和平好歹也是他换来的,再怎么堕落,偶尔也去看看这个他保护过的世界吧。

  

  他跳下床,头晕得差点站不稳,这才想起来福泽谕吉的第一句话里有“中午”这个词。

  

  啊,是了,昨晚他也一样没怎么吃东西,也不外乎此。

  

  眼前是斑斑点点的黑,江户川乱步狠狠闭上眼捂住脑袋,过了五六秒才勉强恢复。

  

  他叹气,然后推开房门。

  

  福泽谕吉正好端着重新热过的菜从厨房出来。

  

  “社长……”

  

  江户川乱步难过地出声。

  

  福泽谕吉应他一声鼻音:“先吃饭吧。”

  

  江户川乱步沉默着挪着步子过来桌边坐下。

  

  福泽谕吉想起侦探社内大家无奈又担忧的面庞,张了张嘴,准备好措辞后,试探着开口邀请:“下周郊外有夏日祭,侦探社团建,你也出去透透气吧,乱步。”

  

  江户川乱步抬头看着日常面瘫的福泽谕吉,又看看桌上尽是他和太宰治爱吃的菜,闭了闭眼,点头答应。

  

  是该要走出来的,迟早要走出来的。

  

  

  

  

  

  

  

  听闻江户川乱步终于愿意出来散散心什么的,武装侦探社的各位都总算松了口气。啊,倒不是说什么武装侦探社没了江户川乱步不行——虽然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确实——但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太宰治,他们同样都很难过,可人不该停留在过去,也没有人能留在过去。

  

  夏日祭什么的,其实人又多,声又燥,着实只是宣传得怎么怎么样好玩,实际上的体验感也没那么好、也就那样,但哪怕就只是出去草坪上大家一起聚个餐,那也是好的。

  

  夏天的夜晚也实在是又闷又热,感觉氧气含量都比平时降了不少。

  

  江户川乱步穿着浴衣,眼神平静地看着周遭喧嚣,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那神情,就像是落入人间的神明……看得直让人心慌。

  

  “都说了不是我!”

  

  “那这钱包怎么会在你手上?!不是你偷的是什么?!”

  

  嗯?

  

  突然,更大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江户川乱步和武装侦探社的各位都忍不住分去目光。

  

  只见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抓住手臂,那男人正大声斥责女孩偷走了自己的钱包。

  

  “我捡到的!都说了是我捡到的!正要去交给工作人员!放开我——!”

  

  “谁信啊?你肯定是从我身上偷来然后被我发现后才这么说的!”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偷的?!”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不是你偷的?!”

  

  江户川乱步:……好烦。

  

  被吵得不行的江户川乱步略过了侦探社众人一众“麻烦了啊”、“一看就是在为难人家吧”、“是人渣呢”、“怎么办?去不去帮忙?”的话语,径直走到被诬陷的女孩面前,抢过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那个钱包。

  

  他烦躁道:“大叔说这是你的钱包对吧?”

  

  那人气得开始四处撒泼,人也不看是谁就开始吼:“那不然难道还是你的?!哪来的小鬼!?滚开!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江户川乱步冷笑一声,捏紧了那个可怜的钱包。

  

  “那就很简单了,我们先来走下基本流程就是了。大叔你说这是你的钱包,那你可得好好说说,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万一这个根本就不是你的钱包呢?”

  

  男人被噎了一下,看着江户川乱步当着围观群众的面翻起自己的钱包,确认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咬了咬牙。

  

  他咽了口口水,莫名被江户川乱步周身冷意激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钱包里、有我的身份证明、工作证明……”

  

  江户川乱步看起来更烦了:“别说这些钱包里正常都会有的东西!说点具体的!比如现金有多少、几张银行卡什么的。”

  

  男人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傻,又继续补充:“银行卡有两张,现金大概十个硬币、五张现金,一共——”

  

  “啊?是吗?”他还没说完,江户川乱步就打断了他。

  

  他把钱包打开,把里面翻出来给众人看:“那这个就不是你的钱包了,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呢,硬币也只有七个,现金倒确实有五张——我说大叔,眼睛可得放亮点啊,别看到个跟自己钱包像的就逮着人家去追问好不好?像这样的祭典什么的,人多本来就容易丢东西,不然怎么会有专门存放丢失物的寄存点?真是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眼看江户川乱步身后的人亮出了武装侦探社的工作证,周围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大多是在埋怨这个男人欺负小孩子。

  

  男人的脸色青黑起来,但他明显也听说过武装侦探社是什么不好惹的角色,于是只能小声骂骂咧咧地迅速钻入人群消失了。

  

  “所以,就像这样,以后遇到这种事知道该怎么办了吗?不管这钱包是不是那人的,只要他敢倒打一耙,还跟这种人客气什么?”

  

  江户川乱步把钱包丢给身后的谷崎润一郎,让人去放去丢失物寄存点。

  

  女孩为难地皱眉:“可是,虽然很感谢您帮了我,但那个钱包确实是那个人的……”

  

  “啧,你想问那个人明明说得分毫不差,为什么我翻钱包时东西却少了?”

  

  江户川乱步叉腰皱眉,看着女孩怯怯地点头,一脸理所应当:“那当然是我偷偷拿走藏在袖子里了啊?找周围人的视角盲点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啊?神明小姐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女孩:……彳亍,厉害,厉害。

  

  女孩叹了口气,向他鞠一躬,看着他身后的同伴们贴在一起说话,暂时没有过来的意思,于是视线又慢慢看向江户川乱步身旁的空气:“早早便听说过江户川先生的大名……但是好像跟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这是您的恋人教您的手段嘛?原来如此,看来关于人间的种种,我还有得学呢。”

  

  江户川乱步听懂了她在说什么,顿时瞪大了眼。而在普通人看不到的空气中,太宰治无奈地对神明小姐露出笑容。

  

  “那么,一报还一报,您既然帮了小女子,那小女子自当是要还礼的。”

  

  女孩突然兀自转变了自称和周身气质,伸手一翻,一小节红绳便出现在了她手心。

  

  “这段红绳,只要您将其系于手上,另一边就会自然系于您爱人手上。”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世间意中人皆得重逢……”

  

  她将那段红绳交于江户川乱步后,留下一句似是感叹的话,待江户川乱步再一抬头,女孩已经借着人多消失在了人海。

  

  “乱步先生,刚才您——乱步先生?”

  

  中岛敦正笑着要向江户川乱步搭话,后者却高声着越过他,直奔福泽谕吉:“社长!我有急事要先回去!谷崎你来送我!”

  

  刚跑回来找妹妹的横滨著名好哥哥谷崎润一郎惊诧地喘着气:“诶?诶?!可我不是刚回来?!”

  

  可是江户川乱步才不管他,眼看他就要跑得没影了,谷崎润一郎只能得了福泽谕吉的肯定后赶紧跟上名侦探大人。

  

  “乱步先生这是……生气了吗?那所以,他果然还是……走不出来吗?”

  

  不知道是谁这么失落地感叹着。

  

  可是话虽这么说,能好好地又完整地走出来的人又有多少个、又需要多少时间呢?

  

  福泽谕吉盯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做了个深呼吸:“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乱步他,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吧。”

  

  

  

  

  

  

  

  尽职尽责刚把江户川乱步送回家就被赶出去的谷崎润一郎默默抹泪,乱步先生的脾气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那能怎么办呢?直美还在祭典等他呢,还是先赶紧回去吧。

  

  房内的江户川乱步做着深呼吸,慢慢张开手,手心里的红绳差点被他的冷汗浸湿,他瞳孔一直在猛缩,看起来不敢立马接受这即将到来的、超乎常理的馈赠。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这位智囊摒除了所有不利的可能性后,终于鼓起勇气,执起红绳的一端,颤抖着系于左手手腕。

  

  在他打好结的下一秒,像是一阵风吹过,感觉到身后有人,江户川乱步猛然回身。

  

  太宰治正笑晏晏地看着他,和他生前没什么分别——除了他半透明的身体,还在努力地证明眼前人已非人。

  

  “真是的,乱步先生好慢啊,赶紧戴上才是啊?白让我多等那么久。”

  

  江户川乱步喉头发紧,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是在做梦吗?他是还在做梦吧?神啊,别让我再从梦里醒来了可好?我已经再也接受不了醒来后他已经不在我身边的、这份残酷现实的落差了啊。

  

  眼前半透明的身影见他迟迟不说话,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后试探性地向他伸手,意料之外地,竟然触碰到了自己的爱人。

  

  而紧接着,江户川乱步就迅速伸手抓住猫猫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然后身体后仰,带着他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偏偏那只猫猫还无辜地眨了眨眼,再次出声喊他:“乱步先生?”

  

  终于再听到爱人那惯会无意识地撒娇的声音,江户川乱步像是才反应过来,反手抱紧了他。

  

  “……太宰?”

  

  “嗯,是我哦。”

  

  江户川乱步呜咽着缩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床单,却穿过了太宰治的身体。

  

  太宰治本想去给他擦眼泪,但无奈眼泪只会穿透他的手指和掌心,最后也只能把那张童颜的脸越擦越一塌糊涂,他只好放弃,也伸手抱紧了好像阔别了又好像没阔别的新婚对象。

  

  “好啦好啦,不哭啦,哎呀,这一个月不是已经流了很多眼泪了吗?”

  

  “你还知道我哭了那么多次?!那你还敢在那种时候支开我?!你还敢背着我一个人去死?!”

  

  太宰治无奈地亲亲他发顶。

  

  “没办法嘛,毕竟侦探社不能没有乱步先生嘛,要是我不救您,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江户川乱步听他还敢这么说,声音就更大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太宰治愣了一下,自知说错了话,又低下头去继续哄他:“嗯嗯,是我的错。我也一直都看到了哦,乱步先生颓废的样子……只可惜我什么都做不到……”

  

  江户川乱步抓紧了他的手,情绪平复了些:“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死后的你,看着这样的我,有没有哪怕一丝丝一毫毫、对自己赴死的行为有所后悔?”

  

  太宰治没想过他会问这种问题,也没想过江户川乱步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这种事,他沉默了一会儿,思考过后露出了无奈又有些苦涩的笑,回答道:

  

  “本来我是觉得呢,乱步先生能逃出去的话实在是太好了……但是没想到后来自己成了这副模样,乱步先生还过了那么久都还在那么难过,尤其我还只能在一旁看着……每到这种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稍微做得过分了一点呢?”

  

  他说着,更贴近了江户川乱步,忍不住也闭上眼。

  

  “我本来以为啊,我好不容易终于能得到那独一无二的解脱了,那就是绝对不会回头的,可我最后还是留在了乱步先生你身边……也许我还是舍不得的吧?”

  

  “抱歉,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先走的。”

  

  江户川乱步再也忍不住,拽着太宰治的衣领往下,自己抬头吻了上去。

  

  明明是我丢下了你去找根本不一定能找到的救援,明明是我信了你的鬼话才会……

  

  

  

  

  

  

  

  好不容易慢慢哄得人不哭了,不仅不哭了好像还有想淦自己的趋势,太宰治心酸地被爱人抱在怀里,自己也累得昏昏欲睡。

  

  可偏偏那人还在患得患失疑这疑那。

  

  “太宰……你告诉我这不是梦……你告诉我你回来了……你告诉我你不会再离开了……”

  

  太宰治刚刚才险些被他亲得岔气,现在又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于是只能声音小小的:“嗯,这不是梦,我就在这里,永远在您身边哦,不会走了……嗯……不过说起来,之前也是谁都看不见我,会不会现在也只有乱步先生一个人能看到我听到我碰到我呢?”

  

  说到后面,这人却又想到了一些有的没的,自顾自兴奋起来。

  

  江户川乱步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只被我一个人看得见那不也挺好的吗?这样不就能更进一步表明你是我的了吗?”

  

  太宰治夸张地咂舌:“真是令人惊叹的占有欲啊。”

  

  江户川乱步的声音还有些闷,语气却危险起来:“你不愿意?”

  

  感受到腰部敏感点被拿捏按压,面对明晃晃的威胁,太宰治嘴角抽搐:“哪能啊,我的所有都是乱步先生的哦。”

  

  江户川乱步轻哼一声,暂时放过了他,然后拉过他的手。

  

  “乱步先生?”

  

  太宰治低头一看,却见江户川乱步是把那枚他们一起选的婚戒重新给他戴上了。

  

  戴好后,江户川乱步还在他指尖轻吻。

  

  太宰治惊得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毕竟越是纯情的举动,对他来说就越是暴击。

  

  江户川乱步捏捏他的手指——真奇妙,明明都摸得到,却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他抿唇,拒绝了太宰治想抽走手的动作。

  

  “说好了,不许走了。”

  

  “嗯,不走了。”看着爱人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太宰治心软得一塌糊涂,“毕竟如果死也就是这么个样子,那我有还能到哪去呢?唉,最后能解决我的孤独绝望的办法,也就只有和乱步先生报团取暖了呀。”

  

  江户川乱步有个四五秒没回他,之后才慢慢抬起头。

  

  “太宰,太毁气氛了。”

  

  太宰治笑着扭头,不接话题。

  

  我怕我再不毁掉这气氛,我的腰就保不住了啊。

  

  

  

  

  

  

  

  平静的一夜过去,第二天下午,在外人眼里只是在手上系了一圈红绳的江户川乱步拉着看不见的爱人推开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早上好——!”

  

  国木田独步捏紧了手里的钢笔,工作那么多本来就烦,他直接气得站起来:“谁喊的早上好?!这都下午两点四十五——”

  

  然后回头才看见说这话的是江户川乱步,他就噎住了,而更让他惊得说不出话的是,江户川乱步身边半透明的太宰治。

  

  偏偏猫猫还看热闹不嫌事大,见他能看到自己,就轻巧地挥挥手,一如他生前的样子,笑眯眯地去和自己曾经的搭档打招呼:“早上好呀?”

  

  国木田独步没有反应,而他的眼神却慢慢开始放空,两秒后,僵硬的身体保持不住平衡,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哇哦。”

  

  这是平静感叹的江户川乱步。

  

  “……啊呀。”

  

  这是坏心眼的猫猫太宰治。

  

  “国木田先生——!?啊啊啊啊啊?!太宰先生——?!”

  

  这是真心实意惊慌失措的小脑斧中岛敦。

  

  二十多分钟后,骚乱总算渐渐平息,醒来的国木田独步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继续处理已经没人在意了的工作。

  

  “所以,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那个女生,是缘结神?”

  

  太超自然了吧这也?!这样都可以的吗?!

  

  中岛敦最先忍不住,在心里狂喊。

  

  谷崎直美倒是又逮到了机会去调戏自己哥哥,她噘着嘴:“真神奇呀!早知道就该去跟她也去求求我和兄长大人的姻缘的!谁不想受到神明的保佑和祝福呢?你说对吗?兄长大人——?”

  

  谷崎润一郎日常被妹妹扑倒,但这次他却很正经地回答她:“没关系,哪怕就算连神都不看好我们,我也不会离开直美的,能够将我和直美分开的,除了死亡,别无他法。”

  

  谷崎直美呆愣地眨了眨眼,不只是她,在场所有人都静住了。

  

  而谷崎润一郎这个时候居然也没有害羞,而是很认真地看着谷崎直美:“神也好人也好,我都不在意,要是有什么存在要把我们分开的话,那就让我先让他和死亡亲密接触接触吧。”

  

  谷崎直美红了脸,埋在哥哥怀里无声尖叫。

  

  与谢野晶子吹了声口哨,太宰治也跟着来了一个。

  

  谷崎润一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羞耻,慌忙就要拉着妹妹起来。

  

  当然,早习惯了的众人并没有把小朋友们打情骂俏的害羞放在心上。

  

  “等等,所以说其实太宰先生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我们身边的?”

  

  中岛敦再次抓住重点,眨巴着眼慌乱开口。

  

  那完了,他在房间里哭得滚在地上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太宰先生看到了?

  

  江户川乱步鄙夷地看他,伸手抱住老婆:“你在想什么啊?!太宰怎么可能跟着去你的房间?他当然是时时刻刻都跟着名侦探我的!”

  

  确实,如果太宰治真没再有什么舍不得的事物的话,那么他就差不多是在熟悉的人身边逛一圈,然后就消散了吧。

  

  可惜,他有个不让人省心的爱人,那是真的放不下心,所以他是真的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了江户川乱步身边。

  

  中岛敦顿时尴尬了起来,干笑着移开了视线。

  

  这个时候,其实一直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国木田独步也终于忍不住了,悄悄凑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去碰太宰治。

  

  “啊,原来摸得到的啊。”

  

  他感叹一句。

  

  太宰治眨眨眼,作死地开口:“国木田君,这样好像什么喜欢人家、但是不敢明着来,只会悄悄在背后下手的……那种人啊。”

  

  国木田独步额头青筋暴起:“「变态」,你是想说这个词吧?啊?!你个混蛋又给我造谣夸大事实——”

  

  太宰治就顺坡下驴,装模作样地瞪大眼,作势要远离他一样地一步步后退:“嗯?什么?你说事实?也就是说国木田君已经承认了吗?!哎呀真是没想到哇!我明明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国木田君居然承认了!我这还揪出了一个隐藏的闷骚变态痴汉吗?!嘶——怎么办?要举报吗?国木田君终于要蹲大牢了吗?!”

  

  国木田独步动作僵硬,愤愤地把自己不离身的笔记本拍在桌子上,几步过去揪住某只小兔宰治的衣领:“你还敢说?!你还敢说?!你再说一个试试?谁变态?谁痴汉?明明是你吧?!以前还一天天的去骚扰楼下的服务员小姐的人渣!!!”

  

  “呜哇——!”太宰治惊恐地抬起手捂住眼睛,“犀利!这个反驳太犀利了!甚至把问题推到了我身上!呜啊啊说我是人渣?!好伤心——!”

  

  江户川乱步看着他和周围人开始胡闹,并没有要去解救自己爱人的意思,而是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难过的不会只有他,太宰治肯定也是难受的,让他闹一会儿吧,大家都需要放松放松。

  

  至于他?没关系,昨晚吃豆腐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再说,他要找太宰治放松还不简单吗?作为夫妻,随时在一起,是非常正常的吧。

  

  最后还是福泽谕吉出来结束了这些闹剧。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乖巧地笑着的太宰治,也只能无奈地叹气,抬起手揉揉对方的脑袋:“以后,都不许再放弃自己了,明白吗?”

  

  太宰治撇撇嘴,倒是想耍嘴皮子糊弄过去,但是又想起江户川乱步可怜巴巴的样子,只能点头应下。

  

  福泽谕吉就也点头:“嗯,还有。”

  

  太宰治抬头,疑惑又安静地等待他开口。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少见地笑了,认真地看着他,像看着家里看似最不听话实际上最小心翼翼的孩子,他道:“太宰,欢迎回来。”

  

  太宰治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真是的,我明明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啊。”

  

  “算啦,大家,我回来了哦。”

  

  最后,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end.

  

  

【陀太】木马病毒Ⅱ

  费佳叭叭吐黑泥预警

  

  厌团费佳get√

  

  费佳:我以一己之力孤立了他们所有人

  

  还有就是,我的文永远都是all太、宰中心的汤底,就算是有单人cp的前提下,其他人也是有的是cp的喜欢有的是cb的喜欢,所以才会打all太tag

  

  预警以上,3k+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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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你在哪啊太宰先生——!!”

  

  “……”

  

  远远地就听到了自己捡回来的小老虎的声音,太宰治无奈地叹息,转身钻进了垃圾桶内躲着。

  

  按照敦君的行进路线,他查不到这里的。

  

  慢慢思考着,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缩在一起,再手动把一些垃圾扫到自己头顶做掩护。

  

  总之呢,度过了见鬼的洗白期,太宰治现在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两年有余了,上个星期,刚刚把路边外面正在喊他的中岛敦捡回来。

  

  希望能把他和芥川养成对付费佳的主力吧……嗯……中也也别落下,对付自己,当然是得一招不差全用在最佳的时候,给予最沉重的打击。

  

  龙头战争、Mimic事件……这些等等都有费奥多尔的影子,以后也少不了他的搞事。各方政府应该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么一个罪犯的存在了,根据他的危险性嘛,黑市的悬赏要是有的话肯定很高、政府如果有什么排行榜的话那他的位置肯定也是居高不下。

  

  嗯,不愧是我。

  

  在心里调笑自己两声,听着外面中岛敦的声音渐远渐小,太宰治本想起身出来,却一阵困倦袭来,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这张属于太宰治的脸上已然露出了看起来儒雅随和的微笑,茶红的双眸也逐渐深邃,最终固定为了优雅神秘的好看的紫。

  

  太宰治说过了,费奥多尔的脸很对他的胃口。原因很简单,毕竟第二人格可以说是主人格无意识中捏造出来的,那肯定是各方面都按着主人格的喜好来的:外貌、性格、说话方式等等等等。

  

  但尤其是那双紫宝石一样的眼睛,分外戳得中太宰治的心。斯文败类的外表加上黑泥的内里最后还有不一定就会爆发的控制欲、占有欲和破坏欲……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以上这些全部、一切都从那对紫宝石里表现出来——是只有他才看得懂的,别人可都会被他们温柔的外部表现骗过去!

  

  嗯,您喜欢的类型,还真是别具一格啊,太宰先生。

  

  而此时,那双眼睛也和太宰治想象得分毫不差。

  

  怎么说呢,难道这也是费奥多尔的算计之一吗?把自己的一部分不怎么重要的信息先早早暴露出去,反正对方都很喜欢了,那不妨让他再多脑补脑补,最后好感度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慢慢上升?

  

  毕竟谁不喜欢美人呢?

  

  剧本组智商天花板的心思,当真是难猜。

  

  那太宰治到底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多喜欢,又有多讨厌呢?

  

  太宰治、不,费奥多尔起身,推开头顶的一众垃圾和垃圾桶盖,转角外车水马龙的嘈杂掩盖了金属的垃圾桶盖掉在地上的声音,他从中起来,离开了垃圾堆。

  

  太宰君这还真是……头疼,令人难以招架呢。

  

  他似真似假地默默叹息,转身拉开地表的窨井盖翻身跃下,去了属于自己的据点,打算先换身衣服。

  

  之后可就有得忙了,唔……总之先把「白虎」和「书」的消息放出去,等别人把悬赏挂上,自己象征性跟一下加价。目前来看的话,「组合」那边他们老大肯定首当其冲,「钟塔侍从」那边,阿加莎倒向来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肯定会跟,自己就排在他们之后吧,加大消息的真实性。

  

  他一边走,一边忽略着身上垃圾堆的味道和下水道的味道挂起愉悦的笑容。

  

  毕竟,「书」确实是在横滨,他也不算说谎。至于他们有没有人能拿得到……那不是得各凭本事的吗?

  

  之后就是这边的Mafia会出手,但大概率会失败吧,所以再接下来就是「组合」,然后就可以开启「共噬」方案,嗯……但是太宰君应该能阻止得了的,那么再往后就顺势开启β计划……

  

  到了据点、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安排刚才的计划,流水一般在一个小时内做完了这些,费奥多尔才想起来还要换衣服来着。

  

  他低头看看太宰治这些年的这身装扮,稍微有些嫌弃地扯了扯那件沙色的外衣。

  

  他不喜欢这个颜色。

  

  把兜里的东西都翻出来放在一旁破损得不行又潮湿得已经发霉的沙发上,费奥多尔打开沙发旁边的箱子,里面是一些当季的衣物。

  

  嗯……怎么说呢,「死屋之鼠」的各位知道他们的老大一般情况下就住在这么个地方吗?

  

  好吧,费奥多尔也好,太宰治也好,这俩反正都不是在意自己的那种类型。

  

  不过反正平日里大多数时间,这具身体还是由主人格太宰治掌控,费奥多尔其实回这些下水道的时间也没那么多。

  

  他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再搭上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带兜帽的卫衣——可是那兜帽上为什么还有两个黑色的猫耳啊?!都是那么深的暗色系差点都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魔人吗?啊?

  

  此即,魔人人设崩坏之时!

  

  算了,人设这种东西,左右也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加戏的行为罢了。

  

  不过反正他的所谓的「人设」也都是按着太宰治这个主人格的喜好来的,他自己倒是没所谓。

  

  他这个副人格,本就是为了主人格才诞生的——而他本身,也乐得如此。

  

  毕竟太宰治也很对他的胃口。

  

  费奥多尔合上箱子,关上电脑,在电脑附近做好初潮防虫鼠的措施后,拉上兜帽戴好,却是并不决定原路返回之前那处垃圾堆,而是直接往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走去。

  

  您又何必如此呢?明明就很痛苦,无论在哪边都很痛苦,没有人会理解您的。所有人都口口声声说您是同伴,却都对您的挣扎视而不见,尤其是那位极其以自我为中心的江户川乱步先生。

  

  哎呀,不过也是,没人规定说付出就一定会、或者一定要得到回报。您一厢情愿地想要做个好人,也是您自己的决定,怨不得您的付出被其他人忽略。

  

  一厢情愿的付出,是得不到好的回报的。若是意识不到这点,您就只是从一处绝望爬到了另一处绝望而已。

  

  而一旦意识到了,您就会陷入比那些都更深的绝望吧。

  

  一直做着得不到回报的付出,是要提早做好觉悟的。可您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这种状态吧?

  

  「想去做个好人」,或者「想替他去做个好人」,这类想法已经蒙蔽了您。

  

  您这不就是在钻牛角尖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重新踏上地表路面,费奥多尔避开阳光,摸摸那头卷发,皱着眉,稍微有些苦恼地咬着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所以我才讨厌那位织田先生……偏偏您那么喜欢他。

  

  松口,费奥多尔擦干净那根手指,看着被自己咬得坑坑洼洼的指甲,他随意地在手边的墙壁上磨了磨——那样的指甲,刮人肯定很痛吧。

  

  不过没关系。

  

  他转念又挂起无奈的笑,对自己有信心极了。

  

  我不会让您落到那般境地的,禁锢您的那些枷锁,就由我来破除吧。

  

  不如与我同坠深渊?

  

  不,你我即是深渊。

  

  

  

  

  

  

  

  嗬——

  

  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噩梦,太宰治一下在榻榻米上翻身坐起,茶红色的瞳孔一阵一阵收缩。

  

  果不其然,他已经不在了自己闭上眼之前的地方——这里是他的宿舍?费奥多尔那家伙跑出来过了?

  

  那但愿他没遇上什么人,他可还不打算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交代出去。

  

  抹一把脸,太宰治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费奥多尔应该也一样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那么就是去给自己找麻烦了吧?

  

  他又去搞什么幺蛾子了?啧,最后还不是得他自己来处理?烦。

  

  普通的昏迷和人格之间抢夺身体而造成的昏迷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太宰治才能排除了「是自己被别人送回来的」等等类似的可能性,真相的剑锋直指费奥多尔。

  

  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做些什么,太宰治持续沉思。

  

  但是不行,费奥多尔的「死屋之鼠」说是盗宝团,但他本人干的最多的主要还是情报之类的交易,把买卖双方都放在自己股掌间玩弄的、恶劣的男人。

  

  所以,太宰治的情报肯定是要少于费奥多尔的。而在情报缺失的情况下,他能列出的可能性还是太多了,一时间竟选不出来最合理的可能性。

  

  难道要被牵着鼻子走一步看一步吗?

  

  太宰治更烦躁了。

  

  而烦躁之余,他才低头瞥见了自己现在的装扮。

  

  卫衣、T恤、牛仔裤……还算正常,呼……

  

  他正试着给自己放松心情,毕竟敌暗我明的现状实在让人不得不焦躁——你明知道对面要动手了,但你只知道他要动手,完全不知道他要怎么动手,更不知道从何防起。

  

  费奥多尔无疑是很难对付的,必须要把每一张牌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才行。

  

  太宰治扯出衣摆,感觉到兜帽还戴在自己头上,热得他伸手就想把帽子一把薅下——然后就摸到了兜帽上的猫耳。

  

  太宰治:……?

  

  太宰治:???

  

  你妈的费奥多尔你有病是吧?!死老鼠给我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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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太】木马病毒Ⅰ

  先来一点点试试水

  

  妈的现在才知道木马病毒简单来说类似于抢你电脑控制权之类的,那不就跟这人格不人格的适配性超强?好决定了标题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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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异样是一张画,一张用彩色铅笔画的肖像画,上面画着一个完全没见过,根本不认识的人。

  

  画面延伸到了肩膀,所以看得到脖颈上明显的喉结,画上的人却有着对于男性来说有些过长的黑发,眼睛被清亮的紫色点缀,嘴角挂着优雅疏离又礼貌的微笑,这样一看的话,似乎从那双眼睛里也能看出些笑意。

  

  十四岁的太宰治甩了甩那张轻巧的纸张。

  

  他眼前的电脑已经黑了国家政府、横滨政府、还有各种黑市等等资源那边的人口资料,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人能对上这张脸。

  

  而且用来作出这幅画的那十几只彩色铅笔,是他找爱丽丝讨来说好了要对森鸥外恶作剧的,自然是在某位黑医的小诊所里藏得很深,他可是连爱丽丝都没告诉——画画的人是怎么知道它们的藏身之处的?

  

  心念微动,对自己有了某种猜测,太宰治掏出从森鸥外兜里顺来的打火机,烧掉了那幅肖像画。

  

  第二次异常是一年多后,太宰治设计把中原中也引入Mafia后,半夜他回到集装箱休息,无聊地翻动手机时,却发现了一段他完全没有印象的录音——而且是他自己的声音。

  

  ——「您最近的自杀频率是不是稍微有些太高了?既然勉强找到了算是同伴的人,还算开心的话,就对自己好些吧。折腾别人总比折腾自己好,不是吗?当然,若是您懒得动手,让我来也是可以的。」

  

  黑客?变声器?还是犯人自己本身有这种能力?还是异能者的陷阱?至少昨天白天是还没有这段录音的,而昨天晚上和今天一天,这部手机都没有离开过他。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录下这段录音的人,正是昨天夜晚入睡后的自己。

  

  太宰治又想起来一年多前那幅莫名其妙的肖像画。

  

  第二人格……吗?

  

  啧,麻烦。

  

  他又放了一遍那段录音,然后便隐藏了它,往后一倒,倒在满是灰尘的单薄的床铺上。

  

  分裂出来的人格也还是他自己,只是那么点东西,他就已经能看出对方的意图,以及他想表达什么了。

  

  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格,他是可以具备属于自己的性别、年龄、国籍等等各种信息的。

  

  所以目前已知,他的这位第二人格先生对自己敌意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不然按照对方可以夺走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情况,「太宰治」早就被压下去了。然后对方给自己设定的身份嘛……男性、俄罗斯人、年龄应该比自己大、装着一个死要面子的优雅造作的表面性格、长得倒是还不错,很对他的胃口——但是又怎么样呢?反正他能行动的时候还不是要用自己这幅身体这张脸?

  

  怎么说呢,毕竟某种意义上还算是自己,就算独立的人格已经不算是自己了,那也还是同类,所以就很想噎对方呢。

  

  又细细想起录音的内容,太宰治哼了一声。

  

  找到了同伴很高兴?说的是中原中也吧?他才不是什么同伴呢,那明明是我的狗!就算你是我的同类很清楚我是怎么想的,也不要随口就在那里用真话造谣!

  

  不过至少之后那句话他还是很认同的,「折腾别人总比折腾自己好」,不愧是他的同伴,那么接下来就好好想想怎么欺负森先生和中也吧!

  

  至于帮不帮忙什么的……才不需要呢!别小看人了!

  

  属于少年的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他又一次忽视了自己的第二人格。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自尊心作祟,所以才一直压制了这个人格。

  

  为什么要压制呢?确实,就算他是个危险的人格,本来太宰治也是不想管他的,可是,龙头战争改变了一切。

  

  在龙头战争之前,太宰治还没有很认真地去管制这位人格,哪怕魏尔伦舞到他面前还给他的猫箱戳了个洞,他也只是半真半假地说想看到Mafia燃烧起来的样子。

  

  可是后来他认识了织田作之助。

  

  虽然还没到想活下去了的程度,但是「和朋友一起喝一杯」什么的,也算是每天都有点能盼着的事情了。

  

  但是再之后的龙头战争,却是他的这位人格一手策划的。

  

  刨去有些懵但是不重要的白麒麟——反正他不是嘴碎的人——先不管,这次的事件勉强算是圆满落幕,这位人格先生的存在除了白麒麟也暂无人知晓。

  

  ——但是之后呢?

  

  太宰治烦躁地抿唇。

  

  他知道这个同类是什么意思。大部分的第二人格的诞生,都是为了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主人格的。他的这个情况好像也不例外。

  

  「您为此世而痛苦,我深以为然。」

  

  「因此,您不愿动手之事,不妨就交于我来,如何?」

  

  ——他想要、燃烧这个世界。

  

  想到这些,太宰治就更烦了。

  

  他的理念是自杀,而不是做什么毁灭世界的大魔王大反派,太中二了谢谢,敬谢不敏。

  

  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会觉得无所谓,这个毁灭世界的任务别人来做,他也不会管,只会在一旁看戏。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次龙头战争的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差点出师不利,虽然最后算是结束了,但下次呢?就算下次他没什么事,那其他人呢?

  

  织田作和安吾呢?他们要是有什么问题了……

  

  这位人格先生能惹出来的麻烦,尽量往大了想准没错,毕竟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了,他自己有多能搞事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唉。

  

  看来以后有的麻烦了。

  

  以及,龙头战争交手之后,太宰治总算知道了这位人格的名字。

  

  从涩泽龙彦口中对方留下的话得知——

  

  ——他自称费奥多尔·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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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是迷犬小弹珠的剧情预警,内容为龙头战争时期,宰被抓后困于楼顶中也帅气骑车上大楼救宰——的前情

  

  

  如图所见梗来源是B站的@渡暇の光 大大的脑洞+剪辑视频

  

  简而言之就是假如陀是宰的第二人格,cp陀太不拆不逆

  

  这边稍微加的补充设定是,就像常见的人格诞生缘由一样,陀本身也是为了宰才诞生的

  

  宰一直都知道陀的存在,也知道他的危险性,一直压制着陀,但是织死后遭不住了,压不住了,陀可以自己掌握身体了,两个人格记忆不互通

  

  问就是森鸥外的锅

  

  在魔人崭露头角前没人知道陀的存在,更别说知道宰什么人格不人格的事,也就是说众人知道陀存在的时候是在共噬病毒事件时

  

  宰懒得毁灭世界,更别说织的遗言还扯着他不让他完全坠入深渊

  

  但是陀不一样,他不认同织的天真想法,尤其是宰先做过了恶人再去做好人,有那么容易吗?

  

  陀想拿到书,一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异能,不那么绝望可笑荒谬的世界,主要是为了献给宰这个主人格;二就是为了让自己完全独立,有属于自己的躯体,他想得到宰这个主人格,身体原本的主人

  

  结局大概率可能是陀得逞了吧,具体还得我码着看,毕竟我没有大纲,这年头谁写大纲啊喂(你他妈——)

  

  6,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合集暂时先不建,等我大致码好第一章再说

  

  让我康康这位up主这一个脑洞一个剪辑一个视频炸出来了多少人想写这个梗——

  

  

【五太新年企划/20:00】一些无意义的战争

  虽然接了两棒,但是逐渐开始敷衍,逐渐没有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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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窗帘……没拉么?眼睛……

  

  等等,光?哪里来的光?我不是在——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我不是在地下室吗?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熟悉的白毛。

  

  那头白毛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晃晃悠悠却稳健又迅速地过来:“醒了?先喝点水,不急着说话。”

  

  说着话就把水递到太宰治嘴边,后者看着他不善的眼神,乖巧地吞咽着杯里葡萄糖泡的糖水。

  

  五条悟见他还算听话,接下来又开始阴阳怪气:“啧啧啧,可真有本事,一个人作为俘虏深入敌军腹地,为的什么?啊,为的情报,为的证据,只要我能拿到那个证据,我就能直接扳倒现在最大的对头——我是这么说过没错!问题是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种事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晚节也没了!”

  

  他气呼呼地压低音量,毕竟病人需要休息,可还是听得出来他有多生气。

  

  “太过分了,阿治,你明明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

  

  ……太过了。

  

  太宰治闭上眼,他知道现在不是装睡就能逃得掉的,但是……

  

  旁人的善意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可怕了啊……

  

  “你小声嘀咕什么呢!我才不是旁人!”

  

  太宰治抿唇,偏头去看他。

  

  五条悟倒是没受什么伤,比起太宰治这个惯于折磨自己的小混蛋来说要好得多,只是他的心情真的非常不可观。

  

  五条悟看他这样,又泄了气,过来执起他的手亲亲:“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不许啊,别这样了好不好,我超心疼的……陪陪我,嗯?”

  

  差点忘了,这人倒也是个惯爱撒娇的。

  

  太宰治心虚又心软地应了。

  

  然后,那之后,噩梦便开始了。

  

  太宰治:死目。

  

  谁能告诉他这个大型犬一样的男朋友是要闹哪样啊?!

  

  自从他那最后一次被五条悟从敌阵里救回来,这家伙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或者说什么东西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一样,看他看得那叫一个紧,巴不得随时都粘在他身边。

  

  还有就是——身体方面的管辖权,也不在他自己身上了。

  

  零食、凉性食物,被禁止了,最多一个月一顿。

  

  各种自杀活动,也被叫停了,甚至就连他的手册都被没收了!绷带也被限量了!

  

  关于绷带的事,五条悟的说法是缠多了总归是不好的,少缠点也方便他随时检查伤势、还有太宰治他又有没有自残什么的。

  

  每一次、太宰治都要咬着牙齿义正言辞提出抗议说这样不行的时候,五条悟就会把他拉到怀里抱着,低着头,湿着眼,“不要嘛”“别这样”“好不好嘛”“我要哭了哦?”“真的超委屈的哦?”这样地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心动):……

  

  算了,再过段时间吧,这家伙奇奇怪怪的ptsd还没结束,他还没出来,再等等他,下次再说吧。

  

  然后就这样一直拖一直拖,就一直没有结束。

  

  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的太宰治:可恶!怎会如此!怎能这样!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信不信?!!

  

  

  

  

  

  

  

  “阿治,吃饭了哦?快点出来啦!”

  

  “噢。”

  

  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太宰治又倒回床上。

  

  这段时间,怎么说呢虽然也不是没有好事……

  

  至少五条悟晚上闹他的次数大福的大幅减少了,可喜可贺。

  

  就算是他理亏心虚!但是这不是他克扣自己生活必需品的理由!试问有哪个太宰治离了蟹肉罐罐和绷带还有手册能好?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好生伤天害理!

  

  不行,今天必须跟他五条悟扯明白了!得夺回自己的资源!

  

  太宰治猛地坐起来,整理好自己,冷着张脸出去了。

  

  这次,无论他五条悟怎么撒娇装可怜,都绝对不能再往后退一步了!

  

  这边,五条悟刚抬着菜从厨房出来就对上太宰治的那张冷脸,心下了然。

  

  哦,这是今天的战争要开始了。

  

  来吧,这样的阿治也超可爱的!

  

  太宰治看他:“悟,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别的先不说,蟹肉的稀有度,是该得降降了吧?”

  

  五条悟直接幻视小猫咪推着自己的食碗来自己面前,敲敲碗边,表示要罐罐!要多加罐罐!

  

  忍住了笑意,五条悟点头:“那就加一餐吧,这顿有蟹肉哦。”

  

  太宰治眼神一亮,随后又想起这不是重点,只是一餐的话完全没有意义,他要的是以后!他的所有资源的自由!

  

  压下那么一点点雀跃的心情,他表情不变:“是么,就这?悟,你克扣我的东西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

  

  五条悟在内心挑眉,然后面上又摆出那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太宰治:……又来了。

  

  五条悟放下饭菜,把老婆抱进怀里:“可是我难受嘛,你都不知道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有多吓人!阿治你最好了,阿治最聪明了,肯定理解我的对不对?”

  

  “……少捧我了。”

  

  五条悟不为所动:“老婆……”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受不了了嘛!我要罐罐!我要零食!我要汽水炸鸡!我还想吃你做的可乐饼!还有小蛋糕!要是我剥夺了你的甜品!你能受得了吗?!”

  

  好一通声泪俱下的控诉!

  

  五条悟遭受到十万点暴击。

  

  在最近太宰治养伤期间,也许是本就受伤影响了心情,又或许是五条悟克扣了他的资源让他更气了,五条悟确实好久没见他这样耍无赖撒泼的样子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抱紧了太宰治,勒得对方喘不过气。

  

  “放、放手……!”

  

  “呜嗷阿治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啊啊我不行了!你家先生不行了!需要抱抱亲亲才能好!这样吧!一个亲亲换一包零食或者一个罐罐!怎么样?”

  

  太宰治挑眼看他:“三个!三个罐罐!三包零食!”

  

  好久没见到老婆直接可爱的一面的五条悟已经残血,胡乱点着头就低头亲了下去。

  

  一个长达六分钟的深吻,差点没把太宰治弄得腿软到直接倒在地上去——好歹还有五条悟抱着。

  

  温存了一会儿,两人才想起来冷落已久的桌上的饭菜。

  

  五条悟摸了摸鼻子,表示非常开心:“那就先这样哦,零食明天给阿治,毕竟今天有些晚了嘛。”

  

  太宰治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了。

  

  

  

  

  

  

  

  

  

  

  

  

  

  

  

  

  

  

  

  

  end.

  

  

【五太新年企划/13:00】吵架?和离?还是小夫妻演戏?

  很无脑的小甜饼哈(?)

  

  古pa,没怎么写过,所以bug居多(别找借口了你),大家装一下瞎就当看不见哈(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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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戳弄,五条悟皱了皱眉,在睁开眼的前一刻就敏捷地抓住了作乱的人的手。

  

  而对方似乎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也没有要抽回去戳对方脸的手的意思。

  

  于是五条悟一睁眼就看到了冷淡地看着他、左手还被自己抓在手心的自家夫人。

  

  他赶忙松了力道,太宰治顺利的收回自己被捏得有些疼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去随意地揉了揉。

  

  “趁我发烧没什么意识就爬我床?这才第一晚,我记得我说得很清楚了,直到你同意和离前,一直都分房睡。”

  

  他没什么情绪道。

  

  五条悟大着胆子赖在他身边不动弹:“夫人说的话当然都记得的!可是我又不想离婚,所以前置条件不成立啦!当然也就不需要分床睡啦!所以别说这个了!今天有你喜欢的蒸糕哦!别赖床啦小懒猫,起来吧?”

  

  太宰治就嗤一声:“难得,亏得五条大人能知晓本人一介草民的喜好,属实惶恐。”

  

  被阴阳怪气的对象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试探着伸手想去抱住老婆好好哄哄,却被一声恶狠狠的“别碰我!”伴随着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开。

  

  但也只是听着声儿响看着重,实际上他被打的地方连红都没红。

  

  事情还可以挽回!夫人还是爱我的!

  

  五条家的家主大人眼神亮了,于是又笑起来:“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呗。”

  

  太宰治笑道:“还是算了吧,我这样的阴险小人也配让您亲自下厨伺候?”

  

  五条悟嘴角抽抽:“怎么会……别气了好不好,我错了嘛,最爱你啦。”

  

  “可别,受不起,毕竟我全身上下八千多个心眼子,指不定还算计着什么呢,这样讨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而且一个大男人,腆着脸成了五条家的家主夫人,确实要么就是有所图谋,要么就是……呵。您自己说的话,就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这确实是之前五条悟说过的话。昨天早上,太宰治因为再前一天晚上五条悟闹得太晚而不想起床,赖多赖了一两个小时,两人便莫名其妙地吵了起来。

  

  当天晚上,五条悟气得没吃晚饭就跑出去城中闲逛,然后……就被路边的风尘女子们拉进了翠鸢楼——当然就是青楼。

  

  以上那些话,都是五条悟被小姐姐们哄得飘了,一时头脑气血上涌说出来的混话。

  

  可惜,就这一幕,被好不容易勉强自己哄好了自己、然后出来揪人回去打算好好谈谈,就这么点事算了吧的太宰治,当、面、撞、上。

  

  再然后,出来找人的太宰治本就穿得单薄,又一下子被气到头晕,吹了晚风,回去就是一番高烧,现在都还没好利索。

  

  回忆结束,太宰治抬手阻了那人想凑过来的动作,自己稍稍往后退退就下了床,五条悟这才注意到太宰治已经换上了明显是要出门的服饰——而且是他嫁入五条家之前的衣服。

  

  五条悟:?

  

  五条悟:!

  

  五条悟:夫人你要干嘛?打咩!!!

  

  “在你清醒之前,我想我们还是先分开至少一段时间的比较好。那么,我就先离开这处院子了,您请自便。”

  

  最后留给五条悟的,只有一道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你病还没好全呢你要跑哪去啊——?!?!

  

  

  

  

  

  

  

  太宰治忍着来到五条家较偏的一处小院子才开始咳起来,有个十多秒才停下。

  

  还好这里除了每天早上定时来打扫的佣人便再没人来了,倒也没人注意到他,至于五条悟知不知道他搬到了这里……无所谓,他又能怎么样。

  

  太宰治挥挥衣袖,也懒得吃药——就算他身体底子本来就差,这不重要——他随手打开一扇房门,院子里平日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当然,除了衣物之类的私人物品。

  

  他在窗边椅子上坐下,外面太阳正好,他不禁有些无聊。

  

  平时我这个时间都在干什么来着……哦,还在睡觉,等着悟喊起床吃饭。

  

  心里落下一道沉重的叹息,太宰治暗叹自己真是被惯坏了,这就要变成家养的了吗?

  

  那现在干点什么好呢……

  

  他的视线不由得慢慢飘向不存在的虚空,最后落于被早上的阳光爱抚的窗外的小水池上,波光一闪一闪的,要不是颜色不对的话,简直像极了某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

  

  不对,思绪偏了。

  

  他这次总算是很实质性地叹了口气。

  

  别人家的小老婆受了委屈是会怎么干?哦,好像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离家出走回娘家。

  

  前面两个和最后一个应该不太行,懒得哭懒得闹,他也没有什么娘家可以回去躲。

  

  懂了,那就离家出走去上吊吧✓。

  

  而被丢下的五条悟在被子里委屈巴巴地滚了两圈后也从里面爬出来了,现在可不是他委屈的时候,有人比他更该委屈呢。

  

  日常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自信五条家主猫猫收拾好床铺,自信满满地出门去了。

  

  夫人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吃桃花酥?这就跑三条街去给他买!

  

  然后两人就当面撞上了。

  

  太宰治:?你堂堂御三家大家主大人这么闲的吗就出来那么远的地方到处乱晃了?要不要回去看看你书房桌上堆了多少公务了?

  

  五条悟;?夫人你现在还病着呢!不应该委屈巴巴地缩在家里某间院子里泪眼汪汪地等着我去哄的吗?要是过程中想多玩一会儿躲猫猫夫君我也没意见的哦!

  

  摘摘您问题大了去了的滤镜啊五条大人!那可是凭一己之力还利用了您一举颠覆了整个咒术届最后嫁给了您还没人敢说闲话的那个男人、那个太宰治啊!

  

  太宰治的目光在漂亮的木头盒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里面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五条悟刚买的桃花酥了,说起来要吃这点零食还是他一时兴起的要求,没想到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五条悟这厮公务那么繁忙居然还记得。

  

  太宰治的火莫名消了小半。

  

  不,等等,可不能那么好哄,可不能被拿捏住了。

  

  眼看磨蹭着就要到中午了,五条悟干脆点了些饭菜拦了要走的太宰治就带着去楼上包间用餐。

  

  太宰治被他按着坐下,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偏头看他:“家主大人这是作何?是,是小人不知羞耻缠上您了,但都一起过了那么久了,多少还是留点情面,平和地分开比较好,您说是吧?所以若是可以了的话,小人这就去起草和离书。”

  

  太宰治这么一堆话一出,五条悟就知道他是在耍性子了,想闹脾气,没真的想分开——毕竟他们一起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生离死别,要是被一时的几句混话给搅和了他们之间的事,那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但是闹是肯定要闹的,气又很气,不闹怎么行?

  

  五条悟便赔着笑上手给他捏肩:“哎呀我错了嘛,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明明都是我闹得你你才起不来床;更不该说那些气话,明明知道你一直都很不安。我已经翘了接下来五天的公务啦,接下来夫人你想去哪玩?带上夫君我一起呗?就别搞什么离家出走的了嘛……”

  

  他每个句尾的波浪号荡漾得几乎要甩到太宰治脸上。

  

  太宰治挑眉,打定了心思要和他咬文嚼字,揪他的毛病:“你还知道你没给够我安全感?还有什么?五天的公务?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最后堆下来还不是要我上?我看你就是诚心的想找我的茬是吧?祖宗,咒术界我给您整理好亲手给您捧到面前来了,甚至我连人都赔给您了,您看看我现在还剩下什么?要不一并拿走得了。”

  

  五条悟就软着眼凑上去把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哪能啊夫人,都是我不好,再也不会了好不好?要不你骂回来?打回来也行?”

  

  太宰治斜他一眼,单手在桌子上撑着头,眉眼低垂,细长的手指划过桌上的茶杯杯口,便又是一声哼笑:“可别,怎打得?别传出去被人说是您惧内。”

  

  五条悟眨眨眼,正色道:“我个人认为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而很不巧,本人便是这其中之一,所以老婆说什么我都听。”

  

  不过是不起眼的小事,态度摆出来,过了便过了,太宰治周身的气息便柔和下来,不再尖锐冷然。

  

  五条悟亮了眼睛,内心大声比耶,欢天喜地地去抱老婆。

  

  “行了,跟个什么似的……松点,太紧了……”

  

  

  

  

  

  

  

  

  

  

  

  

  

  

  

  

  

  

  

  

  end.